壮志羔羊|第二十六章:日渐错综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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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万里晴空

“准备了两个月,应该没有问题吧?”紊良在军舍前召集了PS 5、志坚和少哲等步操比赛的指挥官后这么说。

即上个星期引发了宇颢成为集体偷窃案的嫌疑这么大的一件事后,竟然不知不觉地晃过了一个礼拜。宇颢本人根本因为住院而不在军营里,涉及包庇的纪允和正翔一个惊吓过度成天失了魂过日子,另一个则被紊良警示后低调混日子。其他人则为了即将举行的步操比赛而忙得昏头转向、体力透支,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就在每个人不留意的时候,比赛的大日子终于来临。每个士兵前一晚都得经过检验,确定每个人的No. 4是袖子依标准离肩膀4根手指距离折好,完全烫得笔挺、保持色彩碧绿的Smartest 4。OC也特别要士兵们晚饭过后就不再继续练习,以为隔天的比赛得到充分的休息。

比赛的前一天,士兵到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能看见军营的广场已经开始为这项史无前例的活动作准备。城墙两端已经开始搭建看台,沿着广场的边缘伸展到城墙对面的有盖走廊上。看台以灰色的长凳为主,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空隔让人群进出广场。这部分的看台大多是给其他参与比赛的部队的支持者使用的。

城墙下搭建的看台则是为了那些贵宾和达官显要而设,拥有和其他观众席更为亮眼的鲜红椅子。看台也增设帐篷设防气候变化的来袭,帐篷下的横梁也挂着无数个会喷水气的风扇。贵宾看台前也有一个小平台。平台前段摆放了一个演讲台,平台的周围也摆放了军营园艺单位精心栽培出来的花卉。而平台后面也挂着一条布联,印着“SAF National FootDrill Competition 2007”几个大字。

广场的四周也散布了大大小小的扩音器、装饰物品和稀疏的盆栽。在走廊的那一角则准备了急诊处、饮水处和音响小组驻扎的‘总部’。而广场下面对军营大门的斜坡的草丛也经过了一番修饰,间中还安植了许多鲜艳的花卉。据上头的指示,当陆军参谋长来临时,11 SIR的士兵们都得一字排在连接大门和广场的马路两旁迎接。

军营的正、副指挥官、RSM以及军营各大部门G1至G4的长官将在大门邀请参谋长下车,再同他一起步行进入广场。沿路排开的士兵就像参与检阅礼一样,立正、向前看齐,只有被参谋长问话的士兵才能出声,只有在参谋长正式进入会场才能稍息。这一切的步骤,士兵早在过去的星期已进行一次练习,等到比赛当天早晨再复习一遍。

如今离陆军参谋长驾临的时间已经是少过一小时,士兵们已经被招到大门后准备迎接仪式。紊良趁空档把这三个步兵师留住,好对他们进行最后的吩咐。

“别的camp的人已经在广场了,就等Chief of Army来。我们的unit会是最后一个出场,所以迎接CoA后,我们还有时间准备。”紊良沉着地说。“今天是D-Day,你们不要让11 SIR丢脸,知道吗?你们尽量放松,不要太紧张。口渴就喝水,不要上去喊不出来。”

那几名步兵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

“还有一点重要的事:刚才2SGT Liew打电话来说Signal Store不见了我们原本用的MP3。”

其他人听了不禁惊叹一声,可是紊良举起手要他们听他继续说:“我已经给她一个back up了,但是我的版本有点不同,在结尾的时候少了四个拍,所以你们要记得提早berhenti,懂吗?现在没有时间再排练,你们快快跟自己的platoon讲好,要他们记住,留意听你们的指示。”

“可是。。。”志坚插嘴道:“契明不在。需要。。。”

“我会告诉他的。”紊良打断他的话,说。“你们不要跟他说,免得跟我说的话不同,传下去变成不一样的版本。”

虽然紊良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志坚,甚至是在场的少哲都听得出紊良似乎另有打算。志坚不知所措地望向其他两名步兵师,PS 5却很精明地望向别处,少哲则和他对上眼后尴尬地把目光转移到地上,表示无能为力。

紊良解散他们离开后,少哲还是好心要帮志坚搭桥,特意指出:“莛书没有告诉我他们那儿不见了我们的MP3。”

可是PS 5很快就否决了少哲的疑问:“也许是刚刚发生的事。欸!2SGT Fong,我知道你跟2SGT Liew很熟,但是也不至于形影不离,用super glue粘在一起,她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吧?”

少哲红着脸打消了PS 5的论调,接着被PS 5劝说一起离开,找他们所属的士兵传达消息。

而志坚自从听见少哲的一番话后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少哲和莛书也不至于如胶似漆,但是这么大的一件事莛书也会对少哲提一下。这整件事漏洞百出,很有可能是紊良策划好的,也很有可能跟他上个星期对紊良说的话有关!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呢?Encik表明要修理明,我就假装不知所以然,等看一出好戏就够了!

就在这时,溜出来休息的正翔和志坚在走廊上撞个正着。他是志坚在比赛里管辖的第五排的成员,出现得正是时候。

正翔碰见志坚便打混地说:“3SGT See,Encik briefing完了你还在这里?哦!我知道,你不想attend那个迎接仪式,是吗?我也是。从刚才8点就站到现在。等下还要去march,我的飞毛腿都快要变成Jelly腿了!”

“你少在我面前装蒜。让我发现你没有去ceremony的话,一定给你extra。”志坚警告。

正翔听了后就想立刻归队,却被志坚阻止了。他说:“刚才Encik要我跟你们说,MP3换了另一个版本,我们会提早4个拍停止。所以到唱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停下,而不是像之前等4拍才停。我现在需要你帮我跟Platoon 5的人说,可以吗?”

正翔拍了胸,豪气地回答:“3SGT See说的,我一定去做!”

可是他话才刚说出,脸上便露出难堪。原来宇颢恰巧放病假回来,正经过志坚的背后往办公室走去。宇颢没说什么,只是给正翔施了一个严厉的眼色。竟敢在他背后对志坚谄媚?待会儿就有他好看!

志坚发现正翔的改变,好奇地回头看见宇颢离开的背影。他接着问正翔:“CPL江怎么了?他知道OC要charge他的消息了吗?”

“这里有什么消息他不知道的?但是我还真的为他担心咧!”

“他都没有以前那么威风了,你还那么挺他。也难怪刚才你让他听见对我说那些话脸色就变得那样难看。”志坚带着羡慕的语气对正翔说。他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是他是带着充满敬佩的眼神呆呆地往办公室的门望去。

“哎呀!我们当兵的,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帮我的,比我为他做的事还来得多。我挺他是应该的。”正翔满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语气说道。

“但是我有一点想不通,就是为什么他对我那么冷淡,好像我得罪他什么的。”志坚开始剖心剖肺地对正翔说:“我有问过他,他也没有正面回答。我最担心的是他会以为这次的遭遇是因为我而引起的。”他是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仿佛遇到人生难题一样地说着。

可是正翔听了志坚的倾诉后,持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回说:“3SGT See,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自从你那天报道他没有让3SGT Eason clear armskote就hand over的时候你就得罪他了。你明明已经投靠Encik他们了还一直像苍蝇缠着他,他当然嫌你烦啦!”

这几个星期堆积起来的疑团总算解开了。志坚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这刚获知的消息直叹道:“冤枉啊!我没有跟Eason说什么,我跟本也不是投靠Encik什么的。难怪他对我态度那么恶劣。翔,你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

“你如果这么说,我还能不帮你吗?你是我们platoon最好的SGT了,比那个慢慢露出真面目的3SGT契明还好!”正翔看志坚说得那么诚恳,平时两人的关系也算不错,就豁然地接受了志坚的请求。可是他还不忘好好地亏了日渐失去民心的契明一番。

“你不要那么说!契明对你们可是很好的。”志坚急忙地辩护契明到。

“哎!你放心,我才没有时间跟3SGT契明抬杠;就像颢,我相信他也没有闲空来生你的气。但是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帮你解释的。一切包在我身上!”

有了正翔再三的保证,志坚也算放了心。只要能获得宇颢的谅解一切就顺利了!他的确相信宇颢能够渡过这次的难关,志坚靠拢他的机会不见得因为上个星期发生的曲折而减少!

志坚对正翔回以感恩的笑容,接着便和他道别。可是在他们临别前,正翔却问:“刚才3SGT 契明不在,需要我帮你通知他吗?”

志坚还没来得及思考,竟第一时间反应地说了一声:“不!”

志坚惊讶自己竟然不经意流露出潜意识的意愿,不禁尴尬地咬了下唇一下。尴尬,是证明他还有良知,要他悬崖勒马,开始对回报契明对这段友谊的真诚。

志坚欲言又止,满腹为难地回应正翔简单的提问。跟随了宇颢那么久,正翔也学会了揣摩别人心事的一两招。志坚现在的思绪的的确确和刚才力挺契明的立场有所出入。正翔总算试探着说:“刚才你还帮他说话,现在你在迟疑什么?”

仍然处于两难的志坚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正翔明白志坚心里的挣扎,便尝试撇开话题说:“我想。。。他应该知道了吧!要不然Encik也不可能不等他来就开会。对了,NFC要开始了,你的command复习好了没?NFC虽然只是你在NS的一个小比赛,但是也算重要的。如果你到时候达不到自己的理想目标,就不能怪自己。因为你应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应该做的是什么,有影无?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知道,我们这些man一定会挺你到底。”

正翔的话中话,志坚早在和宇颢交涉时领教过了。可惜他现在为难的,是不清楚到底应该听心中的哪一把声音。契明的豁达开朗,在士兵的眼里也许已经是看腻了,甚至还觉得做作,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和他朝夕相处,志坚反而被他打动。

当初他为了争取父亲的谅解而立下当PS的志愿。如今契明的真挚,似乎可以取代他一直所渴望的关怀与谅解,似乎可以抵消他对PS一职的念头。

至少。。。至少不止于让他为了当PS而继续陷害契明。

志坚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催促正翔归队:“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不用为我操心。”

其实,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这样不会打扰你工作吧?”素卿转过头问莛书。

“怎么会呢?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需要我来动手解决问题的话就不好了。”莛书仍然继续往前推素卿的轮椅。

他们正在广场周围的走廊上,往食堂的方向漫步而去。刚才陆军参谋长到来时,许多不相干的人都避开了广场,素卿也是在一旁等待的时候碰到躲在一个角落看热闹的莛书。

虽然莛书掌管的通讯部负责设立所有的音响和通讯设备,但是许多筹备工作都在前一天都设立好,早上只是进行一次测试。她也特地选了广场旁的一栋军舍的楼梯间作为她的‘控制室’,好让她从一个地方就能俯瞰广场内的情况。

“莛书?”素卿趋前问到。

莛书当时正拉长脖子观看迎接参谋长的仪式,完全没有注意到素卿的存在。她一听见素卿的问话,便惊奇地回眸,见到素卿本人便说:“Ma’am,你怎么会也来到这里?”

素卿把轮椅推到围栏旁,跟着望着大门的方向,回答:“CO在我们办公室前面的花园准备了招待CoA的茶点。我都没有兴趣应酬,所以不就来躲一下风头。”

“但是CoA谁都想见,不是吗?”莛书好奇地问。

素卿却轻声笑了几声后说:“我都在SAF做了那么久,还看CoA干什么?想要一直往上爬的就只有那些男人——”素卿用眼神对着莛书的对讲机示意,继续说:“——要不然在Mandai Hill Camp举办的event,干嘛要动用11 SIR的人去筹备?干嘛要11 SIR的man下去做拉拉队?Camp HQ可以动用的人,何止我们11 SIR的500名士兵?”

莛书听了也会心一笑,说:“对啊!每个人看了《金枝欲孽》都断定女人都喜欢勾心斗角,其实真正好胜的是那些男人!”

等到参谋长移驾到11 SIR的总部后,莛书便推着素卿,两个人开始沿着广场的范围散起步来。她们停在城墙的正对面,观摩广场内忙着筹备活动到处窜动的士兵们好一阵子,素卿才说:“有好多时候我都会问我自己为什么会要混在男人堆里做事。是为了为国效劳的理想呢?还是为了证明‘巾帼不让须眉’这句老话?”

“应该两者都是吧?你们老一辈当时选择工作时也不就为了那几个理由吧!尤其来当兵,你们那个年代有几个女人会像你说做就做的?”莛书回答道。

“难道你当兵不是为了国家吗?”

“为国家是有,但是不足以促成我来SAF的决定。我从小就很tomboy,总觉得女孩子喜欢做的事都太。。。女孩子了。在这里有多好啊,混在一堆男生里,感觉比较自在。”

素卿听了就取笑,说:“是吗?难怪你和小颢会在一起。但是说也奇怪了,怎么他都没对我提起你呢?”

“宇颢?Ma’am,我和他没有什么,所以他才没有和你说。他才不会看上我呢!”莛书听起来好像有点心酸的感觉。

素卿却不以为然地说:“谁说的?他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生——豪爽、直接。你不信,我们可以亲自问他。”素卿说着,便指向走廊的一端。

这时从那里走来了一个身影,不是别人,就是宇颢。他刚刚回营,却已经换好一身No. 4的制服。他额头、手臂都还裹着一圈纱布,但是他看起来容光焕发,不像拿过病假。

“我还不知道你们已经那么熟了。”宇颢靠近时就笑说。

莛书不服气地回答:“我们Signal Store经常得向Chief Clerk报道,从MWO Yuen来的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

宇颢走到她们面前,背对着广场对她们打趣地说:“我也是来向老佛爷报道的。今天是我拿病假回来的第一天,总得让她看一下,不是吗?免得我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素卿俩都应声笑了起来,素卿紧接着说:“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刚还谈到你呢!”

“两个女人聚在一起,有什么不会说的?”宇颢又开始揶揄道。

“我们就在讨论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因为莛书她不承认你们在一起。”

宇颢一听见素卿这么一说,便尴尬地收回笑容,别扭地回说:“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你就不要乱点鸳鸯了。”

“年轻人,这种事有什么好尴尬的?合得来就在一起,不合就分开。我这个老古董都这么开明了,你堂堂一个男子汉还害羞什么?”

“就是因为我是个男生,所以你随便乱说都不要紧。但是莛书被你这么一说,还有谁会要她?”

“我管你!我已经把莛书当做自己人一样看待了。你若争气,就赶快把她追到手,帮我跟阿华添个干媳妇。”素卿拉着莛书的手说。

可是莛书看出宇颢一幅为难的样子,完全招架不住素卿的攻势。于是她企图打圆场,说:“Ma’am,你都把我看成自己人了,宇颢是你的干儿子,我们又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我都把女儿交给了他,更何况是你呢?”素卿一时口快,不小心把茜如牵扯在内。宇颢也同时抗议地喊道:“干妈!”

宇颢接着开始推着素卿,想要扯开话题地说:“我看你还是适合待在S1里面管你那一群小孩子!”

“你说得好像你已经年纪不小!”莛书配合到。可是她的说话又让素卿和宇颢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好不容易素卿才想到话题。

“对了,小颢。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需要我来帮忙吗?”

“对啊!整件事听起来好严重。但是你放心,我和少哲相信你是无辜的!”莛书鼓励道。

听见她们的关切问候,宇颢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是他还是淡然地说:“这件事算得了什么?你们放心,这一切我自有所安排。”

说也正巧,在看台后面准备上场的Bravo士兵中,就有人看见宇颢、莛书和素卿一同散步的情景。本着“当兵无趣、八卦至上”的精神,所有人的注意力在瞬间都被转移到他们三个人悠然漫步的情境。

许多士兵都已经见过素卿本人,知道她是他们部队里的Chief Clerk。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为何素卿会凑在一对绯闻男女的中间。

“2SGT Liew不是和2SGT Fong在一起吗?那天她还当街跟他拉舌咧!”窜到前方看个清楚的光瀚大声问道。

站在他身后的范可立即往他的后脑勺塞了一巴,东张西望地说:“你神经病啊?让3SGT 契明听见你就完了。”

“哦!对吼!3SGT 契明和2SGT Fong在比赛谁能够赢取2SGT Liew做他的。但是为什么2SGT Liew现在和宇颢走在一起?”

“他们是真的走在一起,但是他们不是‘走在一起’。”正翔纠正说:“谁都知道2SGT Liew一直都在追颢,只是颢一直都不肯接受她而已。”

“宇颢是gay是吗?有查某送上门还要。”光瀚继续问。

正翔却不耐烦地回答:“你不要那么narrow minded好不好?你以为全世界都像你一样咩?宇颢是因为茜如才拒绝2SGT Liew的。但是依我看,他应该要被2SGT Liew打动了吧!”

“茜如?”在一旁一直安静观察的3SGT 俊纬终于开口问。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像正翔一样知道茜如是谁,但是3SGT 俊纬的声音似乎带着惊奇的语气,好像‘茜如’两个字意义非浅。

“对啊,茜如。她是宇颢的ex。”正翔确定到。

3SGT 俊纬更是露出不安的表情,问:“不要告诉我这个‘茜如’之所以变成了CPL江的ex,是因为。。。”

“她死了啊!”正翔见3SGT俊纬支支吾吾的,便代他完成他的句子。“怎么了?3SGT 俊纬,你的表情怎么好像几天没有大便的样子?”

Choy!你才便秘咧!”3SGT俊纬气愤地斥道。因为他的表情的确写着‘有事情要告诉全世界’的意思,所以其他的士兵立刻压迫他透露他想说又不说的那些话。

“好啦!我说。光瀚,把你的手放开!其实我昨天收到一个奇怪的SMS。发信人的号码没有记录在我的手机里面,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号码是谁的。但是写SMS的人竟然指名道姓地要我到城墙去,而且还说有好戏上演。”

“不要跟我说你真的笨笨去了喔!”正翔惊叹道。

3SGT俊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阐述他昨晚的经历:“我本来还以为是有人要整我,但是我真的不想错过看好戏的机会。所以我就去了咯!”

城墙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头顶上的半月也只照亮眼前一小段的路,3SGT俊纬根本无法看清楚整条城墙上到底是不是空无一人。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噗嗵!噗嗵!’在他的胸口里面狂打着。他的心跳如此跳得那么没有规律,他几乎认为再呆在这个灵气逼人的地方就会成为城墙上另一个灵异事件的主角了。

可是正当他要要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风中隐约传来了一阵阵似悲愤,似压抑的哭泣声。那声音在风中飘荡,有如一只温柔的手,时不时在挑逗3SGT俊纬,轻抚他的耳垂。

3SGT俊纬这时也慌张地连向前跨步的力气也没有。

走啊!快点动啊!有人——不!——有鬼在后面!

可是他的双腿就是不听使唤,尽是生了根地扎在原地。

没有办法,也许这是它要我留下来的方法。说不定好兄弟只是要找我聊天而已。3SGT俊纬自我安慰到。反正他走也不是,也就只好委曲求全了。

他的双脚竟然奇迹般地听取他的使唤,把身子往后转。虽然他无法跨步走,但是他就是只能往城墙内继续慢慢地抖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3SGT俊纬总算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人影瘫坐在地上,哭泣声很明显的是从那里传来的。

就是它了!主啊!你要保佑我!恶魔远离我!

3SGT俊纬做了一个深呼吸,正要继续往前移,却发现那个原本看着地上的身影把头抬起来。3SGT俊纬这时才赫然发现,崩溃在面前的就是宇颢!

3SGT下意识地闪到一个柱子后面,纵使宇颢没有往他的方向看去。3SGT俊纬自我取笑了一番,竟然会被宇颢吓得那么没有颜面。可是现在宇颢在明,他在暗,他可以探听到底宇颢是为了什么躲在这里哭得那么狼狈。

难道他害怕被逮捕送到DB

可是宇颢却一直喃喃自语,除了几次擤鼻涕的声音外,3SGT俊纬什么都没听见。到了最后,他唯一能够分解的字,就是听起来好像一个女生的名字:茜如

“我当时在想,这个江宇颢想在那里装神弄鬼,但是他没有把我吓到!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的。就算有好兄弟现在在我面前出现,我也会立刻上前跟他打招呼!”3SGT俊纬对自己的能耐夸大其词,其他人却已经对他前半段的叙述给吸引,只关注故事的发展,根本没有多加理会。

宇颢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在城墙上?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哭喊着他前女友的名字?

“那是因为茜如就是从城墙上跌下来死去的。”正翔揭开谜底地说:“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很少靠近城墙。你看,他现在一直都没有面对城墙过一秒。”

其他人好像游大观园,听导游讲解一样地‘噢!’了一声。

光瀚继续问:“可是我昨晚没有看见他book in啊!”

“不要说了,我昨晚是COS,我敢肯定他到今天早上才book in。”范可断定到。

“他偷偷回来到城墙上悼念死去的茜如,一定有问题!”3SGT 俊纬故弄玄虚地说。“茜如什么时候死的?”

“听说是今年三月。我得找CCO的clerk问一问。他比我们老鸟,就快ORD了,是他跟我说宇颢和茜如的事。”正翔解释说。

这时每个人都对宇颢的怪异行为非常有兴趣,无不想知道他为何在病假期间还特地回来。难道他对茜如的思念太深?还是他因为被蒙上集体偷窃的罪名而情绪崩溃?这些事恐怕只有宇颢本人才知道了。

众人对宇颢和莛书的八卦兴致一下子就被找至的契明给打散了。

“比赛快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混?”

他和志坚并肩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一行人也都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借机开溜。

“他们这些人也真是的,老是不懂得分轻重。”契明对着他们的背影感叹道。可是眼明的志坚立刻就找出他们之前错过的情景,一眼就挑出逐渐被走廊上渐渐增加的人群给掩饰的宇颢和莛书。

“你要是对他们好一点,说不定就不会错过一个重要的消息哦!”志坚趁机对契明煽风点火。

契明跟着志坚所指方向望去,不一会儿工夫也找出了宇颢一行三人的踪影。

“莛书怎么又跟江宇颢在一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和Chief Clerk一起出现,但是啊!。。他们这样看起来好像一对带着老母亲出游的小两口。”志坚从契明的语气听得出丝丝醋意,借此故意煽动其情绪一番。

“对啊!你看!莛书怎么还喂那个宇颢吃东西!”契明几近抓狂地观察到。

眼见契明就好像等待启动离合器的赛车,蠢蠢欲动向前捣乱宇颢他们的小聚会,志坚急忙拉住契明,开导说:“那。。。你又是不是不知道莛书一向来都对宇颢有意思,现在看起来她还是对他余情未了。其实我一直都怀疑,就算你赢了这场赌注,你是不是就真的嬴了莛书的心?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我。。。”契明真的看得出心里是一阵慌乱。“我也不知道。我都没有真正想过,因为我认为只要我努力表现我的真心,莛书就会感觉到!”

“我了解你的不安。但是比赛在即,你也是时候为你们之间的纠缠好好地想一想了。你总不能一直无视宇颢,甚至会败给你的少哲啊!”志坚表面安抚契明,其实希望继续搅和他慌乱的心。

一个受打击的契明,就是一个对志坚有好无坏的契明。

契明终于无法承受眼前所看见的情景,气煞地回头往集合的方向离去。他满脑子莛书和宇颢亲密的画面,一时间都忘记了志坚的存在。

志坚望着契明,心想这下还真的是摆了契明一道。这小子现在心中的春天恐怕已经被丛林野火的烟雾给弥漫得不见天日了吧!

志坚沉醉在自己的小壮举之中,这时却被一把浑厚的声音从身后给叫住:“志坚!”

这把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志坚全身上下不寒而栗。

志坚假装没有听见叫着他名字的人,开始健步离去。可是又有一把女性的声音追至,同时也拉住志坚的手臂,说:“志坚,你不要以为你可以这样跑掉!”

志坚无奈地转过身,低声下气地叫了一声:“Mummy。”

个子矮小的千惠,就气势凌人地站在志坚面前。她梳起了发髻,头发像光束一样根根分明地从发线往后脑勺延伸而去。她今天也稍微扑了一点粉,但在强烈的阳光下脸色还是略显苍白,只凸现了一对丹唇。她也穿上了一套白色的套装,长袖外套、齐膝短裙,配上一双珍珠色的高跟鞋。

而志坚的父亲,舟臣,就站在千惠身后的几步路,一身笔挺的No. 3浅绿短袖衬衫和橄榄绿的西装裤和黑色皮鞋。他胸前挂了许多徽章,肩上也顶着‘三只螃蟹’。

“爸。”志坚在千惠眼神严厉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舟臣。“咪,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惠对着志坚,终于不忍摆出严厉的脸,伸手把志坚遮盖眼睛的刘海扫开,边对他端详,边酸溜溜地说:“你都不回家,我不是来找你咯!要不是你爸有朋友在这里,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你呢!”

“你只要打电话给我,我就可以出去看你啊!”志坚在他母亲面前完全变成了一个小男生一样,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柔和。

可是千惠没有理会志坚的辩说,只是不停地对志坚像验货一样。她抓起志坚的手臂,心疼地叹息道:“你怎么瘦了那么多?你本来就吃不胖,现在就像非洲难民!”千惠转过头对舟臣质问:“你们兵营到底是训练士兵还是折磨士兵?我还以为把志坚送进来他会变得壮一点呢!”

“咪!这里很多人,你不要这样。。。”志坚对千惠的关怀开始感到困扰,于是轻声地请求道。

“我都不嫌你了,你还嫌你妈?”千惠不顾志坚的抗议继续对他进行彻底的检查,志坚也无奈地让她当众对他全身上下做出批评。

“你看,他是不是越来越像一个军人呢?”千惠对舟臣激动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着迷于志坚的‘身体检验’,轻声地说:“就像他的爸爸一样。”

“他爸爸是一名军官,不是在一个比赛指挥一群小兵表演步操的specialist。”舟臣双手插口袋,冷淡地回答千惠。

“至少我是一个真正冲山的军人,而不是呆在办公室打字,名不副实的军官。”志坚咽不下这口气,讽刺地回应。

千惠这时发现自己的一时口快又引发了两父子的口角,立即打圆场,说:“你们又来了。难得我们全家人都在一起,难道不能让我开开心心地过一天吗?”

“开始话中带刺的不是我。”志坚声明到。千惠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地打了志坚一下,对其施予不满的眼色,令他当下吞了一口气,不知如何是好地望向别处。

千惠也偷偷地转头对舟臣示意,后者迟疑了一下,便向前整理志坚折起来的袖子,口中念道:“都当那么久的兵了,连袖子也折不好。将来出去打仗我们怎么可能放心把国家的未来放在你手里呢?”

“你在说什么?我们哪里会打仗?就算真的打仗我也不会送我儿子去死!”千惠气愤好不容易让小的闭嘴,现在老的又口不择言,破坏她全家团圆的兴致。

舟臣苦口婆心地回答:“人生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战争;我们把儿子送来这里不只是准备他们上真正的战场,而是将来出去社会的战场。”

“你放心好了,我会一直留在army,直到我证明我也可以在这里出人头地。”志坚毫不泄气地对他父亲说到。

千惠听了他这一段话便惊讶地质问:“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你不是答应我你不会sign on吗?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听mummy的话了?”

志坚发现自己在不恰当的时机透露非常敏感的话题,不禁慌张起来,不知如何平复千惠的怒火。然而舟臣却面不改色地站在他们身边,感觉置身事外,但嘴角还是微微地上扬。

另一边厢,莛书接获下属的通知,急需要她到场。素卿便说:“你去吧,工作要紧。这里有小颢陪我呢!”

看着莛书穿过看台后面的人群,素卿顿时看见熟悉的人影。

“小颢,推我到那里。”素卿指着志坚他们的方向,对宇颢吩咐。

可是宇颢对志坚的存在非常敏感,立即便拒绝素卿的要求,说:“那里才可以看到他们操兵。”

“干嘛去那里?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你不要跟我狡辩,你现在是一个CPL,我要你推我到哪里你就推我到哪里。”素卿极力反对,坚持要往原先的方向去,宇颢只好把素卿推到志坚一家人的聚会中。

千惠从眼角就看见素卿的身影逼近,顿时都失了魂似的。等到素卿终于到了他们的身边,千惠才捂住嘴,惊讶地叫:“素卿!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啊!我在那里还不确定呢!千惠、舟臣,你们还好吧?”素卿也难掩兴奋地对着两老开始寒暄起来。

千惠对着坐着轮椅的素卿,眼眶开始泛泪地说:“我都听说了,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两个妇人开启了话甲子,其他三个男人都陪衬地站在他们身旁。只是宇颢对于志坚的存在感到非常不自在,一直故意把眼神摆到别处去。志坚对于宇颢的反应也无奈,只好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自娱。而舟臣终于忍不住插嘴问:“素卿,他是。。。?”

舟臣很明显的是在指宇颢,宇颢也勉为其难地回以笑容。

素卿这才发现她们兴奋得完全忘了那两个小子,于是便拉着宇颢的手,介绍说:“千惠,他就是宇颢。宇颢,这是Auntie千惠,还有Uncle舟臣。他们是我和你干爹的老朋友。”

干爹?志坚暗自重复了那两个字。原来江宇颢的干妈是Chief Clerk

这下惨了!不知道那个志坚又会打我什么主意。宇颢在伸手和千惠握手时,也同时观察志坚的反应想。

可是志坚的威胁很快地就被抛在脑后。因为千惠一听见宇颢的名字,便好像被勾走了魂一样,着了迷似的对着宇颢看。她竟然不自觉地也开始对宇颢进行体检,令宇颢不得不害羞得把手轻轻地抽离。

舟臣见状,立刻握住千惠的肩膀,温柔提醒道:“你把孩子给吓坏了。”

千惠这时才不好意思地放开宇颢的手,然后也把志坚介绍给宇颢和素卿。

“我认得他!他就是前个礼拜和宇颢一起被打伤的spec嘛!”

素卿这么一说可不得了了,因为志坚完全没有对千惠提起这件事,况且他身上的纱布也去除,黝黑的皮肤也遮掩了瘀青。

“打伤?怎么志坚没有告诉我?难怪我看宇颢头上包着纱布有点奇怪。”千惠边说边又开始对志坚进行另一段检验:“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严重吗?骨头有没有断?为什么你跟别人打架?”

宇颢看见志坚被检验的滑稽场面,忍不住落井下石,说:“他好像肋骨骨折。”

千惠听了立刻慌张地想解开志坚上衣的纽扣当场检查清楚,搞得志坚忙阻止,解释到:“没有啦!你不要听他乱讲。咪!这里很多人!我们等一下到我房间再说好吗?”

宇颢乘势插嘴,说:“坚,你难道不要告诉你妈,你那里也。。。”宇颢俏皮地望着志坚的鼠奚处,导致过度紧张的千惠一时间也想拔掉志坚的裤子好好检查一番。

不知道宇颢故意整志坚的素卿看了开怀大笑,终于插手阻止到:“千惠,宇颢是说笑的。我当天也在场,我知道他哪里受伤。他的伤势不重。我要是知道他是你儿子,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了。”

“真的吗?”千惠迟疑地问,显然还是对志坚爱不释手。

志坚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对千惠安慰地说:“是啊!我没什么。你不相信,等比赛过后我让你从头到脚检查,好吗?但是我们要到我房间去,OK?”

千惠完全不理会志坚的恳求,继续对素卿埋怨道:“生儿子就是只会让我担心。你知道吗?他刚才还告诉我他要sign on。”

“这样也好啊!就像他的父亲一样,不是吗?宇颢也是正规军人。”素卿高兴地回答。千惠对素卿施予摸不着边的表情,仿佛对素卿乐观对待志坚当正规军人的态度无法苟同。

舟臣见状,立刻凑句话,说:“当军人的父亲总是要他们的儿子继承他的事业,我想是振华劝宇颢签约的吧!”

“签约是我的决定。我父亲是军人,却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我想替他完成他的心愿。”宇颢忽然插话道。

千惠望了舟臣和素卿一眼,便回话赞扬,道:“你父亲一定为你骄傲。你母亲知道你这样做一定很感动吧!”

宇颢耸了耸肩,淡然地说:“我不知道。我母亲在我父亲过世后就丢下我不管。她是死是活,我都不想知道,更何况感动不感动。”

宇颢说得那么平淡,反而让人觉得他似乎不是很认真地说了那句话。可是他说完后并没有多加解释,顿时也令当场的五个人陷入尴尬的场面。尤其是引入话题的千惠,脸色更是难看得不得了。素卿总算打破僵局,敷衍地说:“宇颢就是这个样子,性格怪异,说的话也古里古怪的。”

志坚刚刚遭宇颢恶作剧,心有不甘,决定趁机刁难宇颢来平抚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说:“不用说,整个Bravo都领教过他的脾气了。欸!宇颢,你不是说你听说过我爸吗?怎么连叫一声也不叫?”

宇颢知道志坚故意为难他,于是婉转地说:“一看就知道Uncle舟臣没有你这样小心眼,况且现在是他们大人的聚会,我们干嘛抢戏啊?”

其他人看见他们斗嘴,还以为是非常熟络的朋友耍嘴皮子一样,顿时被他们的对话逗得笑起来,之前僵硬的场面也感觉轻松得多了。

“看到你们那么要好,我也放心了。”千惠会心地说。她接着对素卿,摆起一副严肃的表情,说:

“志坚就有劳你帮我照顾了。这一切一定是缘分;两个不认识的人竟然兜兜转转,来到同一个部队生活,最后发现原来他们的长辈是认识的,你说巧不巧?”

素卿微笑地对千惠点了点头,还不停地握住彼此的手,互相拍打手背。

千惠然后对着两个小伙子说:“要是在古代,你们早就应该以兄弟相称了!宇颢,你是长辈,要好好地照顾志坚。”

宇颢敷衍地点头示意,转过头却翻了白眼。而志坚则在一旁抗议地说:“咪,你在乱说什么?他只不过大我一岁,就要他管我?”

志坚的话听得千惠满头雾水,素卿急忙对千惠说:“不然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叙旧,我再告诉你小颢的事。”

而宇颢则又乘势地笑言:“大一岁,就是一岁。小弟,我答应了你母亲,一定会好好地款待你的!”

宇颢把手搭在志坚的肩上,满嘴暗箭地对着三位长辈裂开灿烂的笑容,搭在志坚肩膀上的手同时也偷偷地往肩骨间一个穴位狠狠地撮下去。宇颢手指的力道超乎志坚的想象,简直像铁条一样直接穿进他肩膀。但即使疼痛难耐,志坚仍然故作姿态地陪笑敷衍。

等到长辈们离开后,志坚立刻把宇颢的手拔开,搓揉着肩膀说:“你还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人喔!”

“哪里。你也看不出是一个Mummy’s Boy嘛!”宇颢则按摩着手指继续讽刺道。

志坚装作不在意地离开,还边走边说:“Well,你也不要忘记你答应要好好照顾我。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Mummy’s Boy的Mummy就会找你的干妈兴师问罪。以我妈跟Chief Clerk的交情,应该不会怎么样。只是怕Chief Clerk到时候会好好地修理你一番也说不定。”

宇颢站在原地露出不屑的笑容,说:“我们等着瞧!”

广场的另一端,就在走廊连接部队总部的一处,紊良和PS 5肩并肩地眺望宇颢他们之间的互动。他们都穿Smartest 4,紊良手插裤袋,PS 5则双手摆在身后。两人靠着饮水处附近的一根支柱,虽然有遮荫,却还是被激烈的阳光照得皱着眉,眯着眼地观望眼前的一切。

“看来Chief Clerk和宇颢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否则她也不会在宇颢被Eason殴打的时候及时赶到。我看Bravo还有宇颢和Chief Clerk的内应也说不定。”PS 5总算开口对紊良发表对这一切所见的结论。

紊良瞄了对方一眼,然后歪着一边的嘴角,回答:“Chief Clerk还在CO面前尽力袒护宇颢,处处为难我呢!”

PS 5惊讶地回望,紊良却继续淡淡地,以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早就查到宇颢和Chief Clerk的关系了。记得半年前从城墙坠落的Battalion HQ的一个DXO吗?那个女的叫茜如,是Chief Clerk的女儿,也是宇颢的女朋友。当时宇颢刚转到Battalion HQ开始做armskote,HQ 的人都知道他们走得很近。茜如坠楼后宇颢就要求转换部队,但是最后他还只是转到我们这里来。”

“难怪宇颢势力那么广,全因为他有Chief Clerk这么一个senior officer撑腰。”PS 5难掩心中的惊叹道。

可是紊良还是回以不屑的表情,继续说:“就凭那个老太婆就可以撑宇颢的腰?我告诉你,重点不在于Chief Clerk,而是她的老公是NFC筹备委员会的主席BG Ong。”

“你是说那时来11 SIR演讲的那个officer?”PS 5得知越多消息,眼睛就睁得和他圆润的双颊还大。说到脸颊,他白皙的脸颊早就被猛烈的太阳晒得露出两个明亮的腮红,就好像卡通人物面包超人一样。他不经意地用手中的帽子对自己扇风,语气中带点钦佩地表示:“那个宇颢来头真的不小啊!”

“哼!山高皇帝远;那个江宇颢被charge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就要看一个BG能够刷出什么招术来袒护一个CPL。”

PS 5听着紊良自信的表态,觉得非得提醒他:“宇颢虽然要铲除,但是建斌的遗书还是下落不明,我们绝对不能松懈!”

“这还用说吗?”紊良话才刚说完,他们身后就传来一把畏畏懦懦的声音:“Encik,比赛就要开始了,你要我跟你禀报我刚才所观察到的情形吗?”

紊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刚引入旗下的3SGT俊纬,便豁然地把手搭在其肩,鼓励他把所吩咐观察志坚和契明的事给说一遍:“Encik,志坚和契明虽然一直在一起,也说了很多话,但是契明没有离开过他,去跟他的Platoon交待改换MP3的事。看来志坚出乎你意料外,没有跟他透露半点风声。”

紊良虽然对此有所准备,但还是像3SGT俊纬说的一样,对志坚的行为感到出乎意料,于是便与PS 5交换惊奇的眼神。因为初次为紊良卖力而害怕出错的3SGT俊纬慌张得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却脱口问道:“奇怪了,志坚和契明不是死党吗?怎么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没有跟契明说呢?”

志坚无心表露的心态,政治老手紊良可是一眼识破,对于3SGT俊纬迟钝开窍,他只是开怀笑说:“这个嘛,要等到你长大后才明白!不过你放心,你跟着我,我会慢慢叫你看清楚每个人的真面目!”

紊良正面的反应让3SGT俊纬松了一口气,害羞地回笑。紊良在把他打发走之前,还是交待到:

“你这次做得很好,我再给你更有挑战性的任务:你去帮我传出去,说我本来的目的是要找出报道Eason的匿名信作者,却不小心踢爆江宇颢是偷窃行为的罪魁祸首。这次没有歹到写匿名信的人,我要他以江宇颢为警惕,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些话,一定要传到志坚和契明那里,知道吗?”

“散播这些谣言,是为了什么?”3SGT俊纬难耐好奇地问,却被紊良变脸如变天地回说:“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要知道你好好地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要的PS我会让你做。”

紊良的威胁3SGT俊纬从字里行间听得出来。他接受了紊良表示信任的另一项任务后离开,紊良则望着在看台后面准备的Bravo士兵,眼睛在强烈的阳光下竟然还闪出不寒而栗的冷光。

注:《壮志羔羊》1.1 已全部上载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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